“是。”徐朔将她从榻里扶了起来,喂了几口水让她喉咙湿润,“楚姑娘中了蛇毒,大夫说了,眼睛要过个几日才能恢复。”
姑布晚身上裹得严严的,只有半颗脑袋露在外头:“我昏睡了多久了?”
“接近两天了。”徐朔喂完水,顺道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动作亲密娴熟,“太好了,没有发热了,毒应当清理干净了。”
“两天啊……我竟然活了下来。”姑布晚眨着眼,为自己活下来感到不可思议。
她还以为碧翁翁不睁眼,又要将她命收了去。
“楚姑娘是要离开这处?”徐朔看到了姑布晚收拾好的行囊,胡思乱想了近两天。
他在想姑布晚是不是因为不愿意许字与他,而他又逼得太紧,她腼腆拒绝不过,所以才要离开的。
若是如此,那他就是罪魁祸首。
“我……”姑布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
昏迷了两日,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收拾行囊是要去何处了。
她的沉默让徐朔心里酸痛一阵,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逼迫才让她有了离开的念头:“楚姑娘若不愿意成为我的镜前之人,那我不会逼楚姑娘售字与我,天下初定,四方不安稳,寻得一个安身的落脚处着实不容易,不必因我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