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叹着气再次来到了那个充满难闻腥气的梦境里。
这一次的梦更真实,身临其境一般,三个太医一起跪倒在君王脚边,其中一个太医抖着四肢,颤着声儿道:“陛下,皇后亥、亥时就断了气。”
三刻以前,姑布晚忽而一口紫血喷到枕头上,随后两眼一翻,慢慢就断了气息。
“皇后戍时还与吾一起读书作画,为何会断气?”魏伯修衣裳凌乱,头发飞篷,辞色一冷淡下来,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气势磅礴,让人望之款服,商蔺姜以一缕魂魄出现在他的身边,心中也不禁害怕非常。
刚刚回话的太医的腰往下又折,低进腔子里的脑袋,随着腰身的折下,几要碰到了地面里:“陛、陛下,皇后先是……是气恼上起了病,之后便脱阴而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弱得叫旁人难以听见,魏伯修听了这话,忽而笑出了声。
在这气氛之下,笑声格外可怖,那太医吓得冷汗直流,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他哆哆嗦嗦向后跪撤,魏伯修笑完了,站起了身,走到太医面前,二话没说就将他的头颅如削菜瓜一样砍下。
一剑落下,温热的颈血喷洒而在了他那双乌黑的靴子上。
耳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魏伯修眼睛也没眨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脚步沉沉
侧了身,继续究问死之由:“该你说了,吾的皇后为何会断气。”
见问的太医脸上溅到了些许血,在君王面前,他根本不敢擦去,连连磕头:“回陛下,皇后口鼻下紫血,定不是脱阴而死的。皇后在生前服了不少砒霜,推之致死之由……”
“砒霜……服了多少?”魏伯修目光一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