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笑。
这些话字字让人耳热脸红,姑布晚恼羞成怒伸手把魏伯修攮远:“陛下!”
双手来攮,魏伯修的身子动也没动,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那样立在她身边。
“所以你打算睡觉还是想过纵得我更淫荡?”魏伯修微微含笑,并不介怀姑布晚的无礼,他按住胸口上的手问。
“睡觉。”姑布晚不敢再装了,气恼地抽回手,吞进袖子里。
“睡吧。”魏伯修灭去帐篷里的火光,静静地躺在榻里。
不过一刻,二人一起入了梦中。
这辈子和上辈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区别,三日后,咸阳里的皇帝派人呈书投降,魏伯修不费一丝力气进到咸阳里,转而成为新帝王。
在他进咸阳前,姑布晚试探过几句:“宫内的旧人,陛下要如何处置?”
“该杀的杀,该留的留。”回答的时候魏伯修目分黑白的眼睛上写上了野心二字。
哪种人该杀,哪种人该留,又哪能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姑布晚不愿再见到血气布宫城,再试探道:“陛下能留情吗?陛下一抽刀,就会杀得天昏地暗,红日无光的,我看着不舒服。唉,那些旧人,便就让他们去修长安的新正宫罢,这也可以少用些民脂民膏了。”
“你怎知我要去长安定都?”魏伯修眉头一皱,警惕地看向姑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