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使了个聪明的手段,在魏伯修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一个简单的吻压住了魏伯修涌上心头的烦躁,他眼睛也不剔,回:“会,所以你得好好活着。”
“陛下……你忒薄情。”姑布晚带着哭腔来骂,“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皮肉之乐,感情薄似丝,乐过就能将人撇了去,呜呜。”
这下姑布晚当真有些伤心了,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只吐出两个字就被魏伯修岔断了:“卿卿,你再说话我当真要忍不住了。”
听到这儿,姑布晚下意识消停了片刻,但想魏伯修会顾念她身体不恣,不会霸王硬上弓。想到此胆子乍大,手指在魏伯修的胸口勾勾画画,而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娇滴滴的声腔故意拉长:“那……陛下陛下陛下陛下……”
一声声陛下叫得魏伯修血脉贲张,姑布晚作恶之心大起,嘴里叫唤着还动起手脚来,一会儿手来摸胸口,一会儿脚架在魏伯修的腰上,恬不知羞,欢然戏谑:“陛下陛下……陛下你怎么不说话呢?嘿嘿,陛下你口渴吗?陛下你身上好热。陛下你是不是生病了呢?陛下陛下……”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乱响,魏伯修嫌弃似地捂住姑布晚的嘴,道:“卿卿,你知道在战场上断缺肢体的尸体,会请人用针线缝起来吗?”
“陛下说什么?”嘴巴被捂住了,姑布晚只能用一双疑惑的眼溜看魏伯修,好端端的怎么就提起这些血腥事儿来了?
“我替人逢过。”魏伯修移开了手,淡淡道,“缝过一张被箭射裂的嘴巴,卿卿是想知道我的针技是好是坏吗?”
原来是在吓唬人,姑布晚一听,瞪大了眼,她是被吓到了,可不能白白被吓到啊,鼻子一吸溜,泼出胆子作起一个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哭态。
她装腔的时候言谈十分极利,叨叨地怪起魏伯修的不是来:“陛下烦我的话直说就是,偏是要说这些恶心厌钝的话来吓唬人,不让人今夜好睡的,陛下存了坏心思,嘴上说的是逢针之技,其实说的是另一方面的事儿了,我如今恼了,只能说陛下的针技泛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