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姑布晚问过魏伯修:“陛下为何不留情?”
“一旦留情,将滋无穷之后患。”魏伯修摸着他的脸柔声回,“比如说,若我留了卿卿一命,却将姑布氏其余人杀却,卿卿日后难道不会杀了我,或者以身殉仇?”
话虽有理,但姑布晚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想到无辜人受戮,叹气声常来,重生一世,她也想叹气,没忍住就在魏伯修面前叹了一声长长的气。
唉,要是能在当俘虏的前一日重生回来,那她一定不会去招惹魏伯修,她定会带着自己的部下逃得远远的。
“卿卿是怎么了?”见她楚楚可怜,魏伯修对她好语温存。
“没、没什么,陛下不用担心。”姑布晚哪能把自己忧愁说出来,死后又重生这种事情,听着多荒谬,说出来后没准魏伯修以为她被脏东西附了身,转头就去请人来念经驱魔了。
魏伯修又问:“既然无事,为何不与我欢好?我觉着这段时日,尚且威风。”
说着一只手移到姑布晚的胸口处,隔衣抚摸着。
姑布晚哭笑不得,做出一种柔媚情形,抓住魏伯修的手腕轻唤:“陛下……纵欲伤身,会死的啊。”
“满足了肉欲我就会停下来,从不咬牙恋战,所以卿卿,我没有纵欲。”魏伯修平静地回,“且就算我是天生淫荡之人,但旷了这么多年,就算纵欲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他确实是天生淫荡,天生淫荡才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让人耳热的话,姑布晚默默听着,无言以对,还他一笑后光着眼睛掉神。
发呆片刻,魏伯修的手已经滑到了股间。姑布晚在想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的今天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魏伯修是殚了口舌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