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拍腿,姑布晚迟疑地走过去坐下。
魏伯修拍腿也是这个意思,不等姑布晚坐稳,便急急扯落她的衣裳,两排牙齿在粉颈以及大腿内侧留下清晰的咬痕。
牙齿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娇气,魏伯修咬上来的时候姑布晚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四肢止不住地抖:“大王……”
魏伯修的头颅又往上移动,时不时在嫣红处徘徊观望,他没做过这种事情,从前看稗史也未细看那些风趣的技巧,以至于现在不知如何做才好。
魏伯修动鼻息在慢慢流动,牵引一阵情意往外倾泻,光是想象那暧昧的画面,姑布晚便有些把持不住。
失神片刻而已,魏伯修便挺身而入道:“我在你这儿确实不行,不过今日我会努力一把。”
姑布晚笑容满面,娇羞一段,
再不吝啬地夸奖自己:“看来是我厉害些,不过大王能逆流润我,亦有本事。”后面一句话似是在宽慰魏伯修。
好一个逆流而润,魏伯修笑了:“我对你有无止境的追求,不只是这具肉体,又念你小我许多庚齿,故而我没有恼你的嘴碎。”
什么无止境的追求,不过就是心淫身荡贪她之色,姑布晚在心里鄙夷非常,嘴里却将虚伪的甜言蜜语说得轻巧:“我知道,大王爱我,自会迁就我,呵护我。所以大王日后会待我十分之好。”光说不够,两只手还往他的脖颈勾,送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