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修晃着那根湿漉漉的簪子给她解
释:“因为抹了毒药,所以发黑了。”
闻言,姑布晚往簪尖看去,还没看清,那支湿冷的骨簪竟抵到了颈上。
感受簪尖带来的刺痛感,姑布晚不敢动弹一分,只能把颈向后仰,魏伯修不怒,唇边的笑意宛然可见,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儿轻快,他哗啦一下从桶里站起身,一脚跨出浴桶步步近逼姑布晚:“你想刺死我,那我先刺死你。”
姑布晚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喉咙一紧,战战兢兢解释:“误会也……我并不知这簪子有毒。”
“你不知,今晚来我这儿又谓何事?”魏伯修静静地看她撒谎。
“楚王已经替我说了,吾仰慕楚王的气势,色心一紧,便想知在阳台上的楚王,是否也如战场上的那般百战不败,让人叹一声佩服。”姑布晚把腹中所有的勾人手段都用上了,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粉颊微微地一红,随后不情愿把手搭到魏伯修的手腕上。
说话声轻轻柔柔的,好几个字从嘴里出来都没有声音,只有一股香喷喷的气,换了一副态度说上一派献媚之词,即便知道她在故作姿态,魏伯修也没有拆穿,簪子滑到她的下颌处,轻轻一挑,道:“所以是花图春色?”
簪子滑到下颌处时,魏伯修不着痕迹地转了个方向,抹了毒簪尖被他包裹在掌心中。
惊吓之际,姑布晚未察觉到这点,哆嗦着两片唇,脖颈往后仰,试图远离有毒的簪尖,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刺死啊。
窥出姑布晚心中恐惧的魏伯修,笑得更灿烂了,滴着水珠的腰身直把姑布晚逼到那张窄榻上:“你是想用美人计,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簪子刺死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