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兵怕死又不大愿意说实话出卖那位‘将军’,他恨自己不是个哑巴,在自己死和出卖‘将军’之间,最后他选择了自己死:“大王不如直接杀了我。”
“看来这个将军比姑布破将军还要有本事了。”能让一个刚投降的兵闭上嘴的人物,魏伯修来了兴致,兴致刚来,余光忽感到不远处的巨石之后有一点闪光急耀。
在战场上多年,这是什么兵器耀出得光他在心里猜得七七八八了,他漫不经心地走到旷地立定,等着兵器发来:“今日就在这附近扎营。”
话音落,有一利箭飞蝗那般朝胸口射来,魏伯修早做好了准备,放弦之音一响,他立即闪身躲开。
箭射得有些偏了,即使魏伯修不躲,箭镞也只和他的肩头擦过。
在箭射中物体之前,他脚下几个闪电似的箭步奔到射箭之处,从巨石后拎出一个人。
此人身穿盔甲,形似个郎君,但仔细一看面容,姣好粉嫩,俨然是个易钗而弁的女子。
“若我没猜错,这位便是姑布将军的息女罢?”魏伯修把人拎起来后还将她手中的弓箭给夺走了,“听闻姑布将军有一女,天资聪慧,引弓注射,发箭必毙一人,看来我不是人。”
被捽着后衣领的姑布晚行动受限,弓箭又被夺走了,眼下的她就是条任人宰杀的鱼,因着委屈,眉眼一皱,无意做出一副软弱的模样来。
模样软了,嘴却不软:“你本来就不是人,是反贼,反贼才不是人。”
说完她脸色一青,默默把嘴抿了起来。
回了话后,在别人听来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失误寻了个借口,虽说她放箭的本意不是要杀人。
魏伯修听了也不恼,冷冷笑了一下,将她交到两名小兵手里:“也带下去,好生款待着,不得无礼。”
小兵听了,架起姑布晚就要走,姑布晚底发力气从他们的手中挣脱出来,带着潇洒的气味,双关紧抱道:“我自己走,你们这些反贼,一身肮脏,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