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姑布晚脱口回答,回完低头咳嗽。
这几日为了避着皮肉事,她到夜间就说头疼道胸闷,装病骗人。
回答得这般迅速,魏伯修不好再说下去,话题一转:“我一直将你阿翁关押着,你不想去见一见?”
“我阿翁是个血心的将军,宁死不屈,要知道我带着一彪兵马被你俘虏,定会气个事不有余。”
听到阿翁二字姑布晚有一瞬间失了神,上辈子姑布破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后,父女二人彻底分颜了,到死之前她都没有再见到过姑布破。
姑布破有自己的忠肠,姑布晚也有自己的私欲,她只想保住姑布一氏,保住那些数十年如一日与姑布氏出生入死的将士。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仅一句话,魏伯修便窥出父女之间存在了什么矛盾。
“陛下善解人意。”姑布晚笑回。
魏伯修说的没错,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那卿卿就留在我身边吧。”魏伯修的尾腔拖长了许多,生怕姑布晚没有听清。
“若我说要走,陛下会让我走吗?陛下,大臣皆言君王之妃宜为拙,我乃不详之人,不详即为恶,本不该呆在陛下身边。”当时的姑布晚还没有想要离开魏伯修身边,但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还说了些败意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