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伯修疲态宛然,姑布晚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她将头靠过去,轻轻道:“陛下,那便与我说说吧。”
“《周礼》有一言,谓慈幼,卿卿可知何以慈?”魏伯修问道。
姑布晚回想上辈子有关慈幼之法,愣是没想起一个,绞尽脑汁一番后,才有话可说:“勾践治国之策,言慈幼,则是幼出母胎,与钱与饩,陛下可效仿之。”
“那钱与多少,饩与何物?“魏伯修进一步询问。
“几年战乱,又逢天灾无数,人口渐稀,所以嘛,钱当是越多越好,饩或是肉,或是粮,有钱有饩,百姓方愿意孕育。”说到钱,姑布晚语调都变得俏皮起来。
姑布晚说的不错,可是几年战乱,又逢天灾无数,国库所存不多,赐钱产子者,可是一笔大支出,魏伯修琢磨又琢磨:“那免其父母之赋税,也算赐钱罢?民产子,不论生丈夫或是女子,其父母复勿事二岁,与二壶酒,一豚一犬,卿卿觉着这般如何?”
当魏伯修说赐一豚时,姑布晚的思绪就飘远了,眼睛左右乱转,而嘴里嘀咕:“若我以后去养豚养犬,是不是能致富了?如今一豚,可卖五百钱,一犬可卖三百钱。”
这么看来,她的俸禄好似少得可怜,姑布晚觉着自己亏了,便道:“陛下,我一月
俸禄才四千钱,如此,我不能日日食豚也。”
日日食豚,一个月就得花上一万五千钱了,姑布晚算着算着,越想越觉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