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声长叹。
他从范舒爻手中接过长剑,学方才玄皎的姿态呈给玄诚,诚恳道,“请师父和监院师兄处置。”
玄诚收下了他的剑,虽仍惜字如金,但难得叹息了一声。
在场纯阳众人也不免随之唏嘘,突然一个声音在叹息中响起,“玄寂师伯,说到轻掷一生,其实玄诚师伯才是这样的人。”
是方才一直躲在蛇妖身后的郭舒乂。
玄诚冷喝道:“郭舒乂!”
他这一声威严十足,若放在往日,郭舒乂必然唯唯称是,但此刻,她不怕。
她穿过一众蛇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拾级而上,走到玄诚身前躬身执礼,“师伯,这世间公道自在人心,囚妖牢其实原本就无须隐瞒。”说完她不待玄诚反应,径自直起身来转身面向纯阳众人和众蛇妖,朗朗道:“囚妖牢就在三清殿地底深处!”
众人沉默了一阵,继而又相继议论纷纷,经历今日种种变故,似都有了一种不真实感,郭舒乂将纯阳道最大的机密如此轻巧地揭开,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撼。
一个囚妖牢而已,就像人间的监牢,不过是关押犯了错误的妖的地方,若是一开始就坦坦荡荡,众人监督,根本不会生出今日这诸多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