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元忍不住瑟缩了一阵,小心辩解,“范舒爻此人最重道义,大概是马舒钰之死刺激了她,不然的话,她实在不会连郭舒乂的生死都不顾,带着蛇王叛逃纯阳。”
“马舒钰真的死了吗,尸体还没有寻到?”大概是意识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玄希怒气稍敛,但仍森然阴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少阳峰几乎倾巢而出了,玄净师伯亲自去了,只是北邙山那地方,气息太杂,像是专门克他们的望气术一样,不太好找。”朴元说话间看玄希神色未见丝毫和缓,忙转而道,“不过剑都碎了,那样的高度直坠下来,没有不死的道理。”
“确定碎了?”
“确定,烛九阴亲眼所见,而且碎剑寻到了几块,少阳峰那边收着,朴泉亲自看过。”
“哼,烛九阴还说了什么,烛龙怎么突然去了北邙山?”玄希轻哼一声,接着问。
“烛龙在泥金镇那样的地方过了二十几年,如今到处寻找阴气旺盛的地方滋养自身,找到北邙山并不奇怪。烛九阴的解释是烛龙这几年神志失常的时候越来越多,她已经不能完全控制了。”
“又是巧合,”玄希面色阴沉,“你不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巧合太多了吗?”
“您的意思……烛九阴有问题?”朴元唯唯道。
“何止烛九阴,这几个小丫头,有意思得很。”玄希冷笑道,“来你想一想,范舒爻带着蛇王叛逃纯阳,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