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的是,郭舒乂非但不避不挡,反而用她不多的修为将全身受力转向自己的右臂,法诀到时,她惨呼一声,撕心裂肺。
“你疯了!”玄皎惊怒,飞掠过去检查她右臂的伤势,“你就这么想死!”
若是右手臂废了,意味着她从此再拿不起笔,玄皎所求的离魂锁魄秘术,郭舒乂自此不仅无法用动作讲解,更是连图画都做不到了。
只一瞬郭舒乂便痛到满头大汗,她左手紧紧捂着右臂,看玄皎毫不掩饰的焦急,竟然感到心中前所未有的酣畅。
大概,范老师说得没错,她就是一个赌徒。
山崩地裂之际,空气也在急速升温,天色逐渐变得血红,范舒爻和马舒钰飞得越高,被炙烤得也越发难受。
“看来我们低估了玄皎师叔,”范舒爻吞了吞口水,得隙叹道,“也高估了玄希师伯。”
低估了玄皎的实力,已经达到能在法阵外施加影响;高估了玄希的气度,看来玄希对囚妖牢的判断与对她二人的期待,都远非万全。
“该不会是郭老师那边出事了吧?”马舒钰一边以水诀召冰降温,一边心思百转,有几分焦急道。
范舒爻听出了马舒钰的担忧,且比之马舒钰的纯善,她心中隐忧更甚——从玄希到玄皎,对郭舒乂都意在拉拢,郭舒乂若是临阵倒戈,也属人之常情。
“她不会!”范舒爻随即否定,郭舒乂一向孤高傲岸,同玄希虚与委蛇已是迫不得已,对玄皎她根本不屑低头。
“她可得撑住,等到咱们俩去救她。”马舒钰停在半空以望气术探查四周,热汗顺着面颊成股流下,“不行,这里气息太紊乱了,我找不到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