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马舒钰重新出剑,嘴硬道,“有你在,就当历练了。”
“可我不认识它!”要不是手中握剑,范舒爻真想抚额,“我快剑抢攻,你踏罡步,不要恋战,先探虚实。”
剑意重新积聚,范舒爻顿足而起,直击那妖兽面门。
马舒钰斜踏罡步,身法奇诡,转瞬间身影缥缈,好似有无数分身,执剑将那妖兽困于其间。
范舒爻的剑既快且厉,招招抢攻,那妖兽双手一翻,两个硕大的金轮突现,宛若盾牌,以其大来应对范舒爻得快,竟也防得滴水不漏。
马舒钰意在袭扰,本欲使那妖兽腹背受敌,但那妖兽似乎看穿了她只意在试探,并不为她所动,只全意与范舒爻对战,丝毫不在乎马舒钰在她破旧的袍子上划下多少道剑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范舒爻心思急转,这妖兽稳扎稳打,并未被她二人迷乱,她的快剑非但攻不进去,反而逐渐陷入被动,妖兽的那两个金轮一旦反守为攻,只需要一击便能将她砸到粉身碎骨。
马舒钰亦看出此妖兽心神甚稳,停了步法,将气劲凝成剑意,看准妖兽身后柔软处,突袭直刺。
“咚”的一声钝响突起,马舒钰的长剑在与金轮相交的一瞬断裂成两截,她急速回身,抽出了背上另一把长剑。
郭舒乂的剑,从辽东之后便一直由马舒钰收着,但这也不过是一把普通长剑,没有紫电之利,她不敢再去与那金轮硬碰。
她这一击无功而返,但给了范舒爻一隙变招。范舒爻深敛一息,剑光倒转间忽然慢了下来,柔和的宛若一匹白练,范舒爻也仿佛化身舞者,随风曼妙轻舞,贴着那硕大的金轮,竟将它牢牢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