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上列坟茔,万古千秋对洛城。’
出自唐代沈佺期《北邙山》
确实这里可能性很大,只是……”郭舒乂随口吟诵,而后面有忧色,“马老师还是别去了。”
北邙山在西京洛阳城之北,枕山抱水,那里土厚、水低、干燥、缓平,自古以来就是帝王将相、富商巨贾选择阴宅的上佳之地,这是对风水术所知仅仅停留在皮毛的范舒爻和郭舒乂都知道的常识。
千年墓葬鼎盛之地,自然也是千年怨灵汇集之地,其中阴气和李家坟地与泥金镇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马舒钰只是看着舆图,便已经呼吸急促,将恐惧写在了脸上。
范舒爻几下卷了舆图,捏了个法诀用御物术将其放回书架上,握住了马舒钰的一只胳膊,“差不多了,咱们将目前查到的告知玄希师伯和你师父,已经可以了。”
马舒钰将双手相互交握了几下,颤抖却冷静,“不,还差很远。”她摇了摇头,“范老师,你比我清楚,见不到确切证据,玄诚师伯是不会将此事揭到阳光之下的。”
马舒钰目前是信了玄净,但说到底玄净对她的行为只是默认,能支持到替她去北邙山望气吗?更何况若囚妖牢一事上,有问题的正是玄净,那她们此时将她们已经怀疑北邙山告知玄净,岂不是打草惊蛇?
她虽然害怕,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马老师,谢谢你。”郭舒乂突然握住了马舒钰另一只胳膊,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