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钰对玄净长揖一礼,恭谨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玄净坦然道,“问吧。”
马舒钰吸了吸鼻子,问道,“您托我去大名府为李义荣员外看风水,是您自己所想,还是有人向您提议?”
玄净略略颔首,似乎对马舒钰这一问题表示赞许,简略答道,“本来也并不是非你不可,只是那日朝岳峰中师出少阳峰的高阶弟子不是无法抽身就是望气术不够火候,只有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弟子记下了。”马舒钰恭敬称是,又接着问,“另外弟子还有些关于望气术的困惑向您请教:咱们少室山的风水,是先天与他处不同,还是由师祖和历代师伯师叔们,改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一百多年来,修改得太多了。你想找什么?”
“我想找出少室山的至阴至阳之地,以及山上百余年来灵力源源不竭的源头在哪。”
“我刚刚说过,少室山的风水经历过多次改换,不同时期的至阴至阳之地都不相同,你想查哪个时段的,可以去归一阁找到档案自己看。至于少室山灵力不竭的源头,”玄净顿了顿,“我可以告诉你,此事与你想查的囚妖牢无关,不要耗费力气在这件事上。”
“弟子想知道,有没有可能,至阴之地不在少室山上?”
“少室山内当然有至阴至阳之地,但若是将少室山纳入更大的风水范畴来观看,我们纯阳道占据至阳之位,自然另有至阴之地。”
“多谢师父。”马舒钰躬身对玄净一礼,“弟子想问的,暂时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