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范舒爻和马舒钰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又听他继续道:
“还有玄皎,明面上把自己打造得像一个善心菩萨,内里不知道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她看上了那个郭舒乂,非要在玄诚师兄面前保下她,绝对不仅仅是惜才,那孩子能看懂上古秘术,得到了她,不知能解决多少修行上的问题。”玄绦越说越快,“这少室山上个个道貌岸然不食人间烟火,不还是靠我石城峰辛苦安排吃穿用度维持清规戒律,只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正干净青春,可千万不要学了那些虚伪的花花肠子,永远难得真道。”
范舒爻和马舒钰听得彻底呆住,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好玄绦话仍未停,“行了,我就说这些,你们想见朴志,就去吧,我不会拦你们,但是非因果,希望你们别只用眼睛看,还得用心!”
朝岳峰里都传言玄绦为人严厉不苟言笑,范舒爻和马舒钰本已做好了被冷待套不出信息的准备,如今却意外听玄绦告知了这么多,可见传言和现实之间,有时真是差得离谱。
玄绦既下了逐客令,二人连忙告辞,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玄湛独自立在玄希的袇房外,他进不去。
郭舒乂坐在袇房内门口的地上,背靠着门,她不出去。
“舒乂,你将门打开,师父有话同你说。”玄湛再一次叩门。
郭舒乂并不开门,只道,“师父,请恕弟子无礼,不敢见您。”
玄湛喟叹一阵,终是隔着门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郭舒乂抱膝而坐,隔门微微侧过脸去,向外间道,“都是些皮外伤,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