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识得很,我们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多亏林舒岐照料。”马舒钰顺嘴回答,又顺着问“说起来如今林舒岐她休假,郭舒乂的伤势我们不会看,正好借今天这机会问问师叔,她时常头疼,是因为她私自使用禁术引起的反噬吗?”
“这倒是不一定,不过以她的修为,贸然试行这样的术法,的确会留下一些问题,你们少阳峰的不是轻易就看出来了,她魂魄间联结不紧密,可能五感都不如从前,还比常人更易招惹邪祟。”
这也是为什么玄湛说赶她下山就等同于杀了她。
“修为差还逞能,活该她受罪。”马舒钰埋怨道。
“她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才敢做这样的事。”玄皎笑马舒钰,“你们这样的友情,真让人羡慕。”
“师叔过誉了,我们现下都十分后悔有郭舒乂这样的朋友。”范舒爻也加入玩笑,趁机问,“弟子还想请教师叔,这离魂锁魄秘术,领悟起来究竟有多难?”
“悟性大概是天生的,和修为之间关系还真不大。我没看过离魂锁魄,但决计做不到只看一遍古书,不加丝毫练习就能将法术施展出来。”玄皎感慨道,“所以我舍不得她这么好的记忆力和领悟力,若跟我学医理炼药,今后能省下多少功夫。不如你们回去再劝劝她,我药堂峰随时欢迎她。”
马舒钰和范舒爻笑着应了,向玄皎告辞离去,随朴安又往石城峰去。
玄绦看着马舒钰,“你不是那天告发同门的少阳峰弟子么,来找我做什么?”
说完不等马舒钰回答,又看着范舒爻,“你我也认得,叫……范舒爻,三年前的试剑大会上就是你越过了一众年轻的朴字辈弟子拔得了头筹,嗯……你背上的紫电就是那时候赢来的彩头,真是后生可畏。玄希把最好的人才都揽到了你们朝岳峰,可真是让人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