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弋的长剑也随她下坠,哐当落地。
纯阳御剑术。
郭舒弋毕竟是高阶弟子,虽不曾勤勉修炼,到底也是会的。她上次下山去大名府,玄净给了三张符,她贴在了“怒特”额前一张,剩下的两张带来了泥金镇,今早,确切说是记忆里的今天一早,她为了躲避泥金镇可能的搜身,将这两张符藏在了长剑里,刚好救了她两次。
范舒爻收剑接过郭舒弋托在怀里,发现她浑身冰凉,忙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样?”
郭舒弋头仍然很疼,双膝以下大概是冻伤了,嘴唇也被自己咬破,还生受了魏建勋一记雷咒,刚刚又被勒得脖颈通红,别说站起来,根本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勉强道,“死不了,山上出什么事了?”
她的嗓子被烛龙勒伤了,发出的声音干涩难听,马舒钰看了看范舒爻,有些犹豫要不要立即告诉她。
范舒爻微微一叹,想帮她解下头上繁重的发饰,但月光太暗,她实在看不清,只得心软道,“没什么大事。你伤得不轻,先休息吧,回去说。”
郭舒弋想点头,但头太疼了,她干脆靠在范舒爻肩头不动,“陪我再等一会儿吧,烛九阴就快回来了,我得将烛龙交给她。”
马舒钰腾出手,先收了自己的剑背好,又去收拾了郭舒弋的长剑,抬首见天边有一道暗影似远远飞来,她立时警惕,“老范,不对劲。”
范舒爻也向天空望去,暗影越来越大,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一个人骑鹤而至,飞得很快。
马舒钰将右手搭在剑柄上,突然直接对郭舒弋道,“郭老师,我们下山前,你的寮房起火,所有的书卷经籍,都被付之一炬了。”
范舒爻左手扶着郭舒弋,右手也做好了随时拔剑的准备,“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