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觉得腹中空空,这才想起来昨日就未曾吃什么东西,又拉过包袱翻出随身带来的干粮,就着刚温的水和药丸一起下肚。
药效迟迟不达病灶,郭舒弋有些憋闷,试着推了一下房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没有锁门,没有人看守。
郭舒弋揉了揉后脑,推门而出。
客店里旅人往来如昨,看来并未受昨夜祭典意外的影响,大厅里掌柜和大伯们正忙碌着往屋中挂装饰的红绸和彩球,郭舒弋眉头微蹙,难不成是祭典要重新举行?
昨日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她有些心虚,走到大厅里的脚步有些虚浮,但她很快便发现,根本没有人在意她。
郭舒弋一头雾水,视线落处恰巧见给客人上菜的大伯脚下一滑,不小心将汤洒到另一桌客人肩头衣料上,连声作揖赔罪。
掌柜很快也来了,自是一番道歉和赔偿。
郭舒弋觉得头更疼了,她抬起右手按了按后脑,理了理身上道袍,决定踱步到街上看看。
泥金镇街市上行人往来如昨,两旁人家正忙碌着装饰自家门楣,一副节日喜庆,仿佛丝毫没有受昨日影响。
郭舒弋有些恍惚,在一家茶汤铺落座,店里装饰的大红绸缎晃得她有些眼晕,她迷糊问店家,今日可是还有什么节日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