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马舒钰暗笑。
围观百姓中响起一阵叫好声,一瞬间季明宇表情极为精彩,狰狞狡狯与被背叛的震惊交织在一起,但崔超在意的,只是其中怎么好像有一丝窃喜?
果然,节度判官手下那名方才自棺材中取出羊角的军汉回禀道,“禀几位官人,这棺材里,只有一只羊角,没有尸身!”
这一次,震惊的换作了张彦,他看看马舒钰,看看节度判官,最后看着季明宇,怒目圆睁,“是你!”
季明宇哈哈大笑,“你这小人首鼠两端,岂可尽信,真是无耻!”他占尽先机,继续对张彦讽道,“是你断案无能,只知道胡乱扣押勒索,与我何干!”
崔超冷眼看他们狗咬狗,拼命往对方身上泼脏水,将自己摘得干净,心中嫌恶更甚,只觉得他们的嘴脸比方才那小蛇更让人作呕,浑身不适。
马舒钰转身对季明宇笑笑,“季道长莫急,还有李宅主屋纵火一案,请提刑详鞫。”
季道人笑容一僵,“那是你们大名府的差事,与我无关。”
“要走?”节度判官两步挡在了他身前,仍是那副爽朗的笑,“再等等吧,省得一会儿老袁还得传你,多跑一趟。”
“你什么意思?”季明宇眉毛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节度判官没说话,只扬了扬下巴,示意往马舒钰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