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人不是死于前夜大火?”
“这我早就知道,火起后我曾御剑在主屋几间盘旋,几间着火的屋子里没有任何生人之气。”马舒钰又灌了自己一口黄柑酒,接着道,“但昨天早上屋中竟然发现了一具尸体。这说不通,若是新近故去之人,尸体即便短暂措置,也总会有生魂气息会被我主动望气探知,像这般了无痕迹,至少已经成为尸体月余往上了。”
“是圈套!”崔超压低了声音惊呼,“这尸体要么是起火前就已经放到了主屋里,要么是灭火后被人藏进了主屋里,总之只是为了在大火之后出现在那里!”
“没错,是冲我来的,”马舒钰眉间一片惨淡,“果然,军巡铺只在街上搜捕,对李宅却不封禁不派人看守,是大摇大摆等着我回去自投罗网。”
“幸好你我棋高一着,使了银子让牙人找来众人浑水摸鱼,你又戴着帷帽没被及时认出,否则正入彀中,任他们往杀人大罪上抹黑。”崔超也端起黄柑酒灌了一口,后怕道。
“可问题是,我在纯阳也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高阶弟子,何至于被人如此算计!”马舒钰苦思,“就算是神霄派,是季道人,也不至于如此!”
“那就要看他究竟有多害怕你们纯阳道的望气术了。”崔超顺着她的思路又往前一步,好像离答案更近了。
“看来李员外家的怪事,确实跟他有关。”马舒钰得出推论。
“可是你刚才说那宅子没问题,难道李员外家此前种种,是季道人以其他妖法诅咒的?”
他这么一说,马舒钰倒是笑了,“你是瓦子
宋代专门的娱乐场所,可以看到非常丰富的曲艺说唱杂技等表演。
里的小说
宋代说书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