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昏官,大庭广众颠倒黑白得如此厚颜无耻!马舒钰将眼睛瞪得老大,心中却已经明了,只怕是这军巡使一贯这般问案,再争执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暂压怒火,任铺兵抢走她手中长剑,气闷道,“别碰我,我自己走!”
大约是她气势仍在,来羁押她的铺兵真的缩回了手,只与她保持了一臂距离,紧紧跟着她。
“慈悲!”马舒钰叹了一句,故意走得慢些,总算在离开前听到了她想知道的。
有铺兵向军巡使汇报,主屋几间废墟中,发现了一具被烧毁的尸体。
军巡铺班房
班房原意是指府衙公人当差值班所在,后来也用于临时关押犯人,或者干脆是因为官府衙役的巧设名目,故意勒索,一般情况只要疏通关系,破财消灾便可被放出来。
,比牛车上总还是暖和上几分的。
马舒钰本来又累又困又疼,现在又饿了,反倒睡不着了。
下山以来气闷事一桩接着一桩,马舒钰一边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在屋中寻了个凳子坐下,回过身来视线刚好落到墙角床榻背光处,待看清那边有什么,不由得惊叫出来。
“你是谁!怎么在这!”
被惊叫声惊醒的人显然也吓了一跳,迷蒙中看向马舒钰,只见她头束逍遥巾,一身白绫道袍,虽染微尘却仍是出尘,清晨的阳光刚好透过班房的小窗落到她身上,显得整个人又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