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蛇不敢再开口。
滕冉看着鸣蛇,替化蛇解释,“它想说,你该见一见赵震再走。”
对化蛇这一提议,鸣蛇心里别扭,神情扭捏,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大雨已经落下,范舒爻不是妖,还是在意雨浇的,滕冉两指微抬,断桥上一块青石板便飞到了她头顶,化作一把黛青色的伞,为她遮挡。
范舒爻向滕冉微笑致谢,却转而走近了鸣蛇,如一个大姊姊般搭着它的肩膀,缓声道,“去跟赵伯伯道个别吧,我想他一定在等你。”
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鸣蛇全身一震,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眼露惶惑。
看来人对它的伤害,已经刻入骨血。范舒爻心中伤怀,悯然道,“人类的爱有很多种方式,赵伯伯大概不太会表达,但他爱你,并不比王师姐少。”
“怎么可能?他这些年一直对我不闻不问,这也算你们人类的爱?”鸣蛇语气不甘,倔强道。
它是在意的,范舒爻判断的没有错。从化蛇寻到它时,它们就已经能够回山,但鸣蛇却执意流连这人世,舍不得的,所期盼的,不过是赵震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