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午。”范舒遥道,“那天在断桥的目击者告诉我,陈鲁‘消失’后,是县衙的差役陈午第一时间赶到,以衙差的身份带人封锁了断桥,驱散了众人。除了此二人同谋外,我想再无其他可能。”
从一开始,范舒遥就说过,杭州城中“唤人蛇”掳人多达十几起,制造这一系列事件的,绝非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但台下众人依旧哗然,凶徒纵然是一群人,却也不曾到想连州衙的差役也牵扯其中。
范舒遥回头看赵震,发现他面色沉肃,嘴角紧绷,显然并不想解释什么。
果然还得靠自己,范舒遥长吁了一口气,才继续讲,“况且陈午身上,牵扯的不仅仅这一桩掳人事件,”感受到陈午明显怨毒的目光,范舒遥顿了顿,“昨日州尊家二小娘子失踪一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台下众人大多只听说赵行虞在自家闺房被“唤人蛇”掳走,并不知晓此间细节,但仍有不少人为陈午一伙人的大胆表现出惊叹。
连知州大人的小女都敢掳走,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
也有些机敏的人隐约意识到了,这群凶徒在杭州城中制造出“唤人蛇”,又掳走知州大人的幼女,所图谋的,一定不是寻常的小凶小恶。
“赵二小娘子在自家闺房中被掳走,其实并没有人亲眼所见。”范舒遥将赵行虞失踪时的经过简略讲与众人,才接着道,“那是因为,赵二小娘子根本没有被唤人蛇掳走,她是自己离开闺房的。”
台下的众人仿佛震惊得过了头,只剩下一脸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