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趴在地上,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我何罪之有?我只是在替天行道!那个昏君贪赃枉法,夏怀瑾残暴不仁,这江山早就该易主了!”
谢砚之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微微用力,萧策的脖颈立刻渗出鲜血。“押下去!待新君登基后,再行处置!”谢砚之下令,士兵们立刻上前,将萧策捆绑起来,押往大牢。
随着萧策被俘,叛军失去了首领,军心大乱,很快便纷纷投降。
夏怀苏留下部分士兵清理战场、安抚百姓,自己则率领其余士兵,朝着路时离开的方向追去——他放心不下柳云舒的伤势,若是她受伤,枝枝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二来也需要与路时商议后续的朝堂之事。
此时的路府内,气氛紧张。柳云舒被安置在卧房的床上,太医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拔除胸前的箭支。
路时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死死盯着太医的动作,手心满是冷汗。“太医,她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路时的声音带着颤抖。
太医拔出箭支,立刻用干净的布条按压伤口止血,动作熟练而沉稳:“路大人稍安勿躁。”
谢砚之赶到路府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路时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眼神专注地望着床上的柳云舒。
“怎么样了?”谢砚之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卧房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