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身后的人穿着红色的官服,面色阴沉。
“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沈眠枝抬眸看向他:“陆公子上来说话吧。”
路时按下心中的烦躁,掀开车帘跟在江遇的身后上了马车,车夫驾着马车朝郊外走去。
“你很在意云舒?”沈眠枝开门见山的问道。
路时忪怔了一瞬,点了点头。
“你喜欢她?”
面对沈眠枝的这句话,路时沉默了半晌:“喜欢吧。”
沈眠枝听着他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云舒带出来:“你也知道陛下将她带进了宫里,如果你想她出来,最好告诉我,你和陛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沈眠枝的话,他猛地攥紧了腰间的玉带,指节泛白,随即又笑了起来:“怪不得砚之说你聪明。”
还不等沈眠枝回话,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又是这样……当年昭悯也是这样,被他困在宫里,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路时沉默着靠在车厢壁上,目光飘向车外掠过的青砖墙,像是透过那斑驳的砖石,看到了三年前的江南。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慢了些,他才缓缓开口。
三年前的路时前往苏州任职,在街头撞见个穿红衣的女子。
那女子束着高马尾,腰间挂着柄短剑,正将几个抢孩童银锁的地痞按在墙上,红衣下摆扫过地面的水渍,却半点不见狼狈。
她便是昭悯,彼时还只是个靠替人送信、偶尔耍剑卖艺过活的平民女子,说话时眼尾上挑,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利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