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从一侧的架子上抽出长剑,摇摇晃晃的拖着剑身走到沈眠枝面前:“不说清楚,死。”
沈眠枝故作惊恐的站起身往后退去:“娘娘饶命,我说。”
“那日,我与姜二小姐正在谈话,二殿下从假山后出来忽然踹在她的身上,二小姐的头撞在亭柱上,我本想呼救,却被明王死死的捂住嘴。”
思及当日的事,沈眠枝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手中的软帕紧紧的捏着。
贤妃气红了眼:“二殿下为何要杀她?”
似是难以启齿,沈眠枝沉默了许久,贤妃抬起长剑指着沈眠枝:“说。”
“是因为那日宴会,在湖边二殿下见二小姐貌美起了歹心,二小姐不愿他恼羞成怒,但是当时人多二殿下不好下手,后来我和二小姐单独在一块的时候,二殿下先是杀了二小姐,又将我掳走。”
“为了保住清白,我放火烧了屋子,后面的事娘娘也都知道了。”
说她冒死去救二殿下,谁都不信,但事关皇家颜面只能如此交代为何他们孤男寡女会在一个屋子里。
这事贤妃也有几分猜测,想到夏怀瑾油腻贪婪的眼神时常落在自己身上,贤妃便觉得恶心。
如此说来,是夏怀瑾杀了陌清,依着夏怀瑾的性子,他是做的出来的。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你若是有半句虚言,本宫叫你生不如死。”贤妃扔掉手中的长剑,冷眼看过去。
“娘娘尽管去查,若有半分不实,我的性命娘娘随时来取。”
走出大殿的时候,沈眠枝眼底闪过几分讥讽,查吧,反正姜陌清是死在夏怀瑾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