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将怀中蓝色的香囊取出来:“它已经没有香味了,能否劳烦枝表妹为我更换一番。”
眼中的小心翼翼落在沈眠枝的眼里,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间,她起身从匣子里取出香料和针线。
灵活的针线在她的手中穿梭,谢砚之一时看的有些出神。
“这只香囊的布料可以做两个,从前给旁人做了一支,剩下的做给了表哥。”她低着头仔细将新的香料填进去,“里面添些薄荷,表哥公务繁忙,闻着也能清心养神。”
她后面的话,他半句也没有听进去。谢砚之默默的看着那支香囊,他走到哪都随身戴着,以为是自己独一份的,却不想那是剩下的料子给他做的。
“你过的好吗?”谢砚之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问,可他就是想亲耳听她说一次。
“嗯。”沈眠枝顿了顿,“挺好的。”
是挺好的,她这几日似乎养回来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精神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又是一阵沉默,谢砚之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你可以不”不嫁给他吗?
私心又在作怪,他将颤抖的手藏在衣袍下,压下眼中的占有欲尽量平静的开口。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沈眠枝打断了他的话,从妆匣中拿出一支木盒。
木盒打开是一只精巧的泥人,沈眠枝捏在手中笑了笑:“当时看着挺像你的就买了下来。”
谢砚之紧紧的盯着那支泥人,心中忐忑不安,手心出了些薄汗。
枝枝
她将泥人双手递去,又郑重的行了一礼:“表妹多谢表哥成全。”
衣袍下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每呼吸一瞬心脏就疼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