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忍不住偷笑:“公子如此关心小姐,小姐您不知道,那日公子听闻你被二夫人一场胡闹施针时出了些许差错可担心坏了,当即就要闯入松竹院,好在被三小姐死死的拦住了。”
沈眠枝心头一暖:“多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为你安排了这么多,你要是死在那,我不得亏死了。”江遇无所谓的拍了拍沈眠枝的肩膀,“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合作伙伴可不能就这么没了。”江遇压下即将脱口出去的话,将一旁的药碗端了起来递给沈眠枝,“快喝吧,喝了等着本公子来风风光光的救你出去。”
沈眠枝笑着接过药碗,一口喝下,口中的苦涩瞬间蔓延开来,杏桃连忙捧着蜜糖凑了过去:“小姐快吃一颗。”
看着她被药苦的皱起来的小脸,又因为吃了一颗蜜糖甜的眉头舒散的样子,江遇觉得有趣极了。
她的一举一动就这样牵扯着他的心,若说是从何时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杏桃端着药碗退了下去,江遇和沈眠枝缓步朝屋里走去。
“二夫人过去,是你安排的吧?”江遇倒了一盏热茶递给沈眠枝。
沈眠枝把玩着茶盖:“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无非是想他看清楚我的境遇,让他心甘情愿的放手。”
谢砚之总以为她待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好的,她便要让他看看其中的艰险。
只是想不到他对她的情意竟有几分真心,也正是这几分真心才让她敢去赌,赌他会因为爱她而放过她。
“小眠对自己总这般狠心。”江遇的眼底泛起几分心疼,其实她不必这般伤害自己,拿自己的性命做赌,他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指尖抚上温热的茶杯,沈眠枝端起茶盏嘴角勾起笑来:“成大事者不拘如此,这个道理你应当比我更懂。”
“那也不能伤害自己。”江遇的语气有些着急,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万一万一那把匕首就对着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