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最喜玫瑰,开的肆意张扬。臣妾不喜宫中的人心寡淡,如玫瑰般炙诚热烈才是臣妾所求。”
柳云舒的声音同她的往
日的声音重合在一起,皇帝眼中流露出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秉持着识时务为俊杰的想法,柳云舒又跪了下去:“陛下恕罪,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您别砍我的脑袋”
看着她一副怕死的样子,皇帝忽然笑了起来:“起来吧,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的话让朕想起来一位故人。”
柳云舒低着头,心里一万个声音在叫救命。
好在皇帝只是停顿了几秒便带着人走了。
沈眠枝刚刚走过来,柳云舒腿一软就瘫在她身上:“吓死我了,皇帝也太吓人了。”
“陛下和你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沈眠枝扶着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她知晓柳云舒的性情,怕她真的在陛下面前说错了话。
柳云舒连忙一字不漏的和沈眠枝说了。
玫瑰?这是什么意思?
“别怕,兴许陛下只是兴起随意问了你几句。”沈眠枝轻轻的拍了拍柳云舒的背。
婚房里,夏怀苏在众人的见证下,拿着喜杆小心翼翼的挑开谢林冉的盖头。
面若桃花的俊俏小脸缓缓的展露在众人面前,谢林冉心中害怕,手指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苹果。
夏怀玉调侃的笑道:“瞧瞧,我五弟妹多好看,五弟有福了。”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夏怀苏呆呆的看着谢林冉,口中不禁喃喃低语。
听见他的话,谢林冉红着脸低下了头。
夏怀玉拍了拍夏怀苏的肩膀:“大婚的日子,还念这些文绉绉的诗词做什么,快去吧,可别耽搁了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