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滚烫的鸡蛋来回辗转,热意蔓延开来倒是舒服了不少。
“多谢。”她的声音很低,但足以靠的极近的江遇听见。
“别多想啊,眼睛肿着不好看,何况”江遇的视线掠过门口的一片月白色的袍子,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小眠不必不好意思。”
忽然听见他这样亲昵的称呼,沈眠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眼下被热鸡蛋滚过泛起一片红意。
门外的谢砚之攥紧了拳头,江遇如此亲昵的唤她,她竟然做出娇羞之意。
心底嗜杀的念头猛的窜起,他应该把江遇杀了,枝枝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
长剑出鞘,横在江遇和沈眠枝中间。
冰冷的剑身泛着寒光,江遇推开沈眠枝:“小心。”
那剑明晃晃的朝他而来,江遇从文不善武艺,慌乱的躲开。
剑尖直直的对着他来,沈眠枝站起身直直的挡在江遇面前,紧紧的盯着谢砚之。
“枝枝,让开。”谢砚之挪开剑尖,对准沈眠枝身后的江遇,他挪一寸,沈眠枝跟着挪一寸。
“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见沈眠枝如此护着江遇,谢砚之眼中的怒火更甚。
拗不过她,谢砚之缓缓的垂下剑,伸手将沈眠枝拽入怀中,后身后的江遇眼疾手快拽住了沈眠枝的手腕。
“小眠,是我的妻子。谢世子这是做什么?”
谢砚之并不搭理江遇,而是看向沈眠枝:“枝枝,过来。”
沈眠枝猛的甩开他的手,站在江遇身侧,江遇顺势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