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沉默良久,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你想好了就去做吧,这是这事事关江家上下,你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不能让整个江家出事。”
江遇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意,郑重的点头:“儿子知道,多谢父亲。”
他看的出来,沈眠枝是想尽快离开谢家,但是她顾虑颇多,就是不想连累到他,连累江家。
三月底,二皇子大婚。
大夫人被关在牢中,三夫人只得守在谢林月的身边。
“林月,你的嫁妆单子你可要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三夫人细心的问着她。
谢林月满脸不耐:“行了,你不过是捡了我母亲的大便宜,少在我这显摆,庶出就是庶出,当了谢家的主母,还是庶出。”
三夫人面色不改:“我既做了当家主母,照顾你们姐妹几人出嫁是分内的事,林月若是不满,也可请老夫人来主持公道。”
从其她默不作声是没有能力,在谢家谨小慎微只为护住自己的一双儿女,但如今掌家权落在她的手中,她得撑起来,为林雨为行舟争一番前途。
谢林月站起身来正要同她争吵,沈眠枝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来。
“大姐姐,殿下来接你了。”
谢林月瞪了三夫人一眼,坐回凳子上,任由几位贵家夫人为她盖上盖头。
沈眠枝扶着谢林月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去:“恭喜大姐姐得偿所愿,日后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的声音极低,每个字都落在了谢林月的耳中。
谢林月得意的勾唇,现在才来巴结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