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月儿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是谢砚之的妹妹,是谢家人。怀瑾不该如此无礼。”皇后起身,走到夏怀瑾身侧,压低了声音,“事成了,杀了便是。”
夏怀瑾虽然还是心有不满,到底是答应了。
谢林月低着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必须要保住自己二皇子妃的身份,不然就会像母亲一样被关在牢中。
三月,内务府派人来来回回往返谢家。
一抬抬红箱流水似的送进谢家,三夫人站在院中忙的不可开交。
“雨儿,西库的东西打点清楚了吗?”
谢林雨从账本中抬起头,她的眼圈有些发红:“还没呢,母亲,这太多了,不若请二姐姐和眠枝姐姐一同来帮忙吧。”
“你二姐姐是个活泼的,怕是坐不住。”三夫人微微思索了一番,“去请表小姐来。”
眠枝这孩子,是个聪慧的,好好在府中调教一番往日出府嫁人,成为一家主母也不是不能。
谢林雨眼底闪过狡黠的笑。
沈眠枝坐在谢林雨的身侧,手中忙着记账。她的思绪清晰,不过两天就将内务府送来的聘礼打理的井井有条。
三夫人嘴角含着笑意,眼中满含赞许的看着沈眠枝:“沈丫头,是个能干的。”
沈眠枝有些羞怯,她抿唇一笑:“以前母亲还在时,也教过我这些。”
每一个世家贵女在家中除了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管家治下都是要学的。
“幸好我当时让您去请姐姐,不然大姐姐和二姐姐的聘礼嫁妆,我们得弄到什么时候,母亲你又不愿意让旁人经手,可真是累死我了。”谢林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