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发颤,却努力的攥着他手:“枝枝不愿为砚之哥哥的妾,我想成为你的妻。”
谢砚之才不会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她这样说无非是拖延时间,先稳住他。
而眼前的人却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谢砚之将她抱起来,一步步朝一旁的内室走去。
枝枝说,想成为他的妻子,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排斥,心里甚至有些愉悦。
可枝枝如何能成为他的妻子呢?从前他从未细细的想过,如今她的这句话却落在他的心底。
见谢砚之不说话,沈眠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关是过了。
她颤抖着身子缩在他的怀中,好不可怜。
清荷带着大夫很快过来了,大夫看过之后,开了些压惊的药:“小姐身子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
清荷忍不住朝外面的浴池看去,这浴池中间的深度不过三尺,两人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喝下药后,沈眠枝靠在谢砚之的怀中,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她的手攥着谢砚之的手,神色不安,苍白的唇不断的喃喃低语:“砚之”
早间,谢砚之上完朝同路时坐在马车里。
“怎么才能让枝枝,成为我的妻子?”
“咳咳——”路时嘴里含着糕点被谢砚之吓了一跳,“你你你,你说什么?!”
谢砚之在想什么,沈眠枝是罪臣之女怎么可能成为世子妃。
沈眠枝当年的事还是他帮谢砚之办的,其中的缘由他也是知道一些。
路时咽下糕点搓了搓手,抓着谢砚之的肩膀:“你疯了?我知道她对于你来说不一般,但是她的身份不能放在明面上,你实在喜欢给她个贵妾的名分好生娇养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