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年关将近,她有将近一个月不曾见过谢砚之,倒是他时常差清荷过来送些东西。
午后,雪下的小了些,沈眠枝撑着伞朝芍薇院走去。
“外面的雪堆的那么厚,你怎么还过来了?”柳云舒连忙将她拉到炭火跟前,“你快烤烤,手这么冷。”
沈眠枝笑了笑:“不打紧,你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杏桃连忙递上小巧的木盒,柳云舒搓了搓手,高高兴兴的打开。
“是那支桃花发簪?”柳云舒取出来在发间比了比,“真好看,这上面怎么有两片柳叶?还刻了祥云。”
“柳叶祥云合了你的名讳,希望云舒新的一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沈眠枝抬手将那支桃花簪簪在柳云舒的发间。
前些日子,沈眠枝问了京城的几家铺子,都没有卖这桃花簪的,不然就是差强人意。
索性她取了银子让人按照她的意思重新打了一支,与她的那支有些不同,紧赶慢赶还好在年关前赶制出来。
柳云舒走到镜子前,左右照了照:“眠枝你真好,好好看。我要日日带着。”
两人坐在软榻上正拉着手说话,院外传来砸碎瓷器的声音。
柳云舒无奈的撑着额头:“又开始砸了。”
沈眠枝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我这院子和谢林冉的屋子离的近,一到下午就会开始砸东西,今天摔个碗,明天摔个茶壶的。”
柳云舒摇了摇头:“你说嫁五皇子有什么不好的,上次合林宴我远远的见了他一面,长的又白又俊,还有礼貌。偏偏她想不开,砸了一个月多月了。”
沈眠枝若有所思,她端着热茶浅呷一口:“谁知道呢,许是一时半会想不开吧。”
年宴,谢府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红灯笼,三步一个福字,五步一个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