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窝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谢砚之抚上她的颈间,将她的下颌抬起,他的眼睛牢牢的看着她:“枝枝,我和姜家退亲,你开不开心?”
沈眠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心里斟酌半天:“姜姑娘害云舒落水,可见一般,男子娶妻,品行为重。”
她眼底的疑惑没有逃过谢砚之的眼睛,她在疑惑什么?
难道枝枝不知道他是为了她退掉的婚事吗?按路时所说枝枝应该说开心,然后扑进他的怀中。
手中的力度微微加重,沈眠枝仰起头看向他,他又怎么了,婚是他自己退的,她能说什么?
“枝枝,你开不开心?”
这话题过不去了是吧,她怎么说,说她不开心,她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她开心,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轻轻的握住谢砚之的手腕,神色乖巧可怜:“只要砚之哥哥开心,枝枝就开心。”
“枝枝这话何意?”他的眸中泛起一片暗色,枝枝贯会装乖卖巧的糊弄。
察觉到谢砚之的手松了些力气,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枝枝别的什么都不想,只想砚之哥哥欢愉顺心。”
他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那张糊弄他的红唇:“既然婚事作罢,不若我先将你纳入房中。”
沈眠枝心下大惊,她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慌乱:“还未娶妻先娶妾,于理不合,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不知如何议论,枝枝不愿砚之哥哥为了我深陷流言蜚语。”
“可眼下,我就为了枝枝要抄三遍家规。”
见谢砚之不再提纳妾的事,沈眠枝暗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