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爬到姜陌清脚边:“二小姐,老奴都是为了您啊,是您说柳姑娘挡了您的路”
“放肆!我何时说过?”姜陌清狠厉的打断,她忽然想到那日在船头和姜雅乐说的话,“去把姜雅乐叫过来。”
“雅乐给父亲母亲请安,见过二姐姐,世子爷。”姜雅乐恭敬的行礼,微微垂首正巧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姜陌清紧紧的抓着姜雅乐的肩膀:“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
“二姐姐,你在说什么呀?”姜雅乐不明所以她吃痛的皱眉。
姜丞相清咳一声:“陌清不得胡闹,谢家那位柳姑娘落水一事,是不是你?”
姜雅乐听闻神色一慌,她压低了声音:“二姐姐不是让我做沈你怎么?”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四周的人隐约听见了一些。
谢砚之听见“沈”字,周身的气压更低,他不欲与姜家多言。
“行了,诸事种种也没冤着你姜家。”
他的视线第一次落在姜陌清身上,语气淡漠:“姜二姑娘心肠歹毒,谢家正式与姜家退婚。”
元安恭敬的递回婚书。
姜陌清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脑中轰鸣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垂在双侧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神色悲切看向谢砚之:“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你是没有做过,姜二小姐敢指天誓日的说一句,对谢家的两位表小姐没有过一点祸心吗?”路时言语讥讽,这样的蛇蝎女子怎配的上谢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