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从衣架上取了披风系在她身上,踏出房门时,还是被冷风吹得有些难受。
她这身子,夏日里怕热,冬日里怕冷,如今才刚刚入冬,再过些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眠枝给大姐姐请安。”沈眠枝福了福身子。
谢林月坐在软榻上,手中端着热茶,似乎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小姐。
“沈妹妹无需多礼,坐吧。”
待婢女给沈眠枝上了热茶,又添了些炭火,她便叫众人退了下去。
“再过段日子就是合林宴,我听说二皇子也会去,我要你帮我成为二皇子妃。”
沈眠枝心中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谢林月看上的是二皇子。
“但眠枝听说,二皇子似乎并非良人,大姐姐……”
谢林月不耐烦地将手中茶杯搁置在案桌上:“我叫你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
沈眠枝笑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谢林月面前:“大姐姐还是不会求人啊。”
在祠堂被捏住下颌的那种恐慌感又来了,谢林月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我是谢家大小姐,你是个什么东西,叫你一句妹妹,还真把自己当谢家小姐了。”
沈眠枝静静地看向她,嘴角挂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既如此,眠枝告辞。”
“站住!”谢林月忍了又忍,还是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还请沈妹妹赐教。”
这礼本就是平辈之间行的,常是身份低些的行礼,若是身份相当,互相行礼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