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瘫软在地:“草民接旨。”
完了,都完了,他费尽心思往上爬,一切都完了。没了官职,往后在京城要如何立足。
谢砚之俯下身,亲手将圣旨递给他,冰冷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若不是谢林月这个蠢货做的那些事被姜家知晓,大伯又怎会”
谢成浑身颤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砚哥儿,你是我的亲侄子啊,你能
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哪怕是做回从前的小官也可以。”
谢砚之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面色为难:“大伯,这是陛下亲自开的口,我如何能劝,只怕开口就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了,那谢家可怎么办?”
二夫人一听,也急了起来:“是啊大哥,你如今犯下错事,砚哥儿又怎么好劝。”
这事可不能牵连到砚哥儿,他如今手握重权,是皇帝心腹,怎能为了一个谢成断送了前程。
得知东山再起无望,谢成气急,当众拽过谢林月,一脚踹在她的身上:“孽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我就打死了,全当没生过你。”
柳云舒默默将头凑到沈眠枝身边低语:“哟,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谢成被罢官,和谢林月有关?”
沈眠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她怎会不知,是谢砚之动怒了,定是他将搜罗来的罪证呈到陛下面前,大房本就靠着谢成才有了掌家权。
如今一来,大房算是废了。
大夫人哭着扑到谢成身边:“你这是做什么?月儿可是你的亲女儿,你要打死她,你就先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