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慌乱地捂住他的唇,别发出声音啊。
姜陌清停下脚步,看向内室:“嗯?内室似乎有声音?”
清荷连忙从一侧走了过来:“见过夫人,见过姜小姐。世子爷请夫人小姐先在书房等一等,他一会就来。”
姜陌清的注意力被清荷吸引过去,跟着二夫人进了书房。
谢砚之小时候读书十分用功,常常读到深夜,二老爷心疼,便把书房移到内室旁边,方便他读完书,可以早点休息。
两人在书房用茶,墙的另一边,谢砚之握住沈眠枝的细腕,低声哄着最后一次。
元安和清荷竖起了耳朵,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出现的动静。
沈眠枝流着泪,咬着嘴唇,溢出丝丝血迹。要是被二夫人发现,她真的完了。
谢砚之微微蹙眉,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自己细长的手指放了进去:“枝枝别咬,出血了。你咬它。”
枝枝的唇那么软那么甜,咬坏了多可惜。
沈眠枝含住他的手指,心里气急,死男人,看我不咬死你,想着,她索性使劲咬下去。
她抬眸看向谢砚之,对方却不恼,眼里含着笑意看向她。
多可爱的枝枝,她咬他的时候,柔软的舌尖滑过他的手指,很舒服。
半个时辰后,谢砚之拿着软帕擦了擦手指,语气罕见的温柔:“你在此处歇一歇,我去去就回。”
瘫软在床上的沈眠枝忍不住生气地开口:“你明知,外面有人,你怎么还……”
“因为,枝枝很紧——张。”谢砚之故意将那字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