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怀里抱着油纸包,嘴里还咬着包子,转身看见谢砚之,差点吓个半死。
“咳咳……”噎到了。
沈眠枝抬起头来,神色无奈:“杏桃你先下去吧。”
杏桃脸噎得通红,行了礼,匆匆跑了出去。
“砚之哥哥坐。”沈眠枝提起茶壶,沏了一
杯茶递给他。
谢砚之端起茶杯,浅呷一口:“是菊花茶?”
“前些日子从寒清寺得的,送了一些给老夫人,剩了些就自己喝了。”沈眠枝解释了一番。
谢砚之微微颔首,将茶杯搁置在桌面,他看向她的眼睛:“枝枝今日出门了?”
他怎么知道?难道他发现她在卖抄录的诗词了吗?
沈眠枝压下心中慌乱,她笑着开口:“杏桃想出去走走,我们就去了东街买了些吃食。”
谢砚之抚过她的下颌,没撒谎,真是乖枝枝。
“嗯,下次想去同我说,我陪你去。”
沈眠枝顺势揽住他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知道啦,砚之哥哥对枝枝真好。”
他对这话很是受用,当即揽过她的腰肢,在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眠枝,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出去玩呢?”柳云舒托着下巴,看着沈眠枝挑选着晒干的花。
沈眠枝笑了笑:“一会挑拣完这些花,你送一些去老夫人那,没准就可以出去了。”
今日本是不想出门的,柳云舒差了白芷请了好几次。正好记挂着白芸的伤势,沈眠枝索性带着杏桃去了芍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