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谢砚之缓缓勾起笑容来,傻枝枝还想逃离他身边,这怎么可能呢。
一早,沈眠枝醒来的时候,谢砚之已经走了。
她伸了个懒腰,洗漱完后,拿着桌上抄录好的诗词,戴着帷帽准备出门。
“杏桃,外面这是怎么了?怎的闹哄哄的。”
才走到前院,就见前面围满了人。
杏桃伸长了脖子张望了一番:“好像是柳姑娘?”
“白芸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要赶她出府,你们还是不是人?”柳云舒的声音从人堆里传来。
管家为难地看向柳云舒:“柳姑娘,奴才也是奉命做事。白芸的手废了,没法继续干活,谢府也总不能养着她不是。”
管家向身后看去,大夫人怎么还没来。
“她的手为何废了,你们心知肚明。这样把她赶出去,和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柳云舒的声音夹着怒火,看向四周的下人。
若不是早上发现白芷在哭,她一再追问,白芷才将昨日之事告诉了她,柳云舒气不过,直接从芍薇院跑了出来。
“柳姑娘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越着本夫人管起了谢家的事?”大夫人带着婆子婢女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围着的下人瞬间散开,给大夫人让开路。
柳云舒望向大夫人,福了福身子:“大夫人安。”
大夫人脸上闪过一丝讥诮:“柳姑娘这些日子,礼仪倒是学得极好。”
“大夫人,白芸被大小姐打成这样,还要将她赶出府,这让白芸怎么活?”柳云舒忍着怒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