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虔诚地拜了三拜,将手中的三柱清香稳稳插入灰鼎中。
“走吧。”沈眠枝带着杏桃缓缓走出大殿。
刚刚走出大殿,就见张才远走了过来。
他甚是激动,又有些谨慎,四处望了望,走到一处偏僻地方停下脚步。
“是张大人,小姐可要?”杏桃压低了声音。
沈眠枝点了点头,走向张才远。
“张大人。“她的嗓音有些温软,眼含笑意地看向他。
张才远只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瞬,他的耳尖泛红:“沈小姐如今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唤我才远就好。”
沈眠枝笑着应下:“那才远唤我眠枝,不用总是沈小姐沈小姐地唤着。”
张才远脸红到颈
间。他怎敢唤她的名字,仿佛如梦一般。
“这个给你。上次你让杏桃送我的香囊,我……我很喜欢。本想亲自向你道谢,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这是家中祖传的玉佩,还望沈小……眠枝莫要嫌弃。”
沈眠枝接过玉佩,那玉佩还带着他怀中的温度。
“时候不早了,眠枝先行一步,还望才远见谅。”说完,她福了福身子。
走到远处,沈眠枝忽然侧过身,看向他,莞尔一笑。
张才远痴痴地看着她,他这辈子何其有幸,能娶沈小姐为妻。
杏桃看了一眼张才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姐,张大人看见你,这魂都不知飞哪去了。”
沈眠枝敛去方才的羞涩,敲了敲杏桃的脑袋:“贫嘴。”
杏桃笑嘻嘻地跟在她身侧:“听说后殿在分发花茶,都是寺庙里的花做的呢,小姐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