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惶恐地跪了下来:“请世子爷恕罪,小姐身子不舒服,奴婢急着去请大夫,这才冲撞了您。”
谢砚之眉头微蹙:“清荷你跟着。”
屋内的女子穿着月白色的衣袍,衣袖滑落,露出洁白的手腕。
她撑着头眉头紧蹙,伏在案几上,嘴里念叨着什么。
“枝枝……”修长如玉的手落在她额头上。
“枝枝,你发热了。”
滚烫的额头忽然贴上一抹凉意,沈眠枝忍不住拽住谢砚之的手,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很凉,很舒服。
谢砚之将她抱到软榻上,她拉着他的手,紧紧贴在额头上。
“枝枝……”谢砚之喉头滚了滚,目光幽深地看向她。
不多时,杏桃带着大夫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是寒气入体引起的发热,把药煎了,喝上几副就会无事。”
那大夫是杏桃从外面请回来的,谢砚之在这里,她不敢请府医过来。
谢砚之微微颔首,看了清荷一眼。
清荷心领神会,带着杏桃跟大夫抓药去了。
软榻上的沈眠枝浑身滚烫,口中不断喃喃低语:“母亲……爹……别……别丢下眠枝。”
她又梦见了那场大火,母亲和爹爹站在火中被大火吞噬,他们还叫她快走。
“枝枝,我不会丢下你。”
耳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了。
谢砚之见她烧得迷迷糊糊,手指落在她的腰带上。
轻轻地解开,露出藕色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