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扭捏害羞的君不封,让解萦很快迷了心智。
毕竟是经历过囚禁时期的情事,她当然记得那个顺从躺在自己身下千疮百孔的灵魂。她的每一次临幸都是一场酷刑,她学不会,也做不到对他好。而当自己有心,他却开始无力。
相逢不识的那段时日,虽然他已经被她开发得食髓知味,到底脸皮薄。
可与自己是正式夫妻的大哥,不一样了。
像是迈过了某道他始终跨不过的坎,他不再掩饰自己蓬发的欲望,就像他不再掩盖他对她深深的依恋,这一切有别于他曾经为讨好她而故作的放荡,现在的快活全然是他沉湎于她的做证。
君不封不愿让解萦劳累,情事快要入正题,便将床边的衣物盖到她身上,怕她冻着。而他小心翼翼,扶着床铺,在道具上兀自起伏,不时探身向前,与解萦恣意接吻。
解萦被他疾风骤雨的吻亲得迷迷糊糊,她是在通了人事后才体会到极乐时的羸弱与瘫软,往常大哥被自己折磨得泄了身,也是一样的发软。
今次这种状况,比过往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没有求饶。
他的双腿不住发抖,狂乱的接吻与不间断的动作此起彼伏,片刻不曾停歇。
在君不封终于瘫软到无以为继时,解萦重新接回了情事的主导权。
再一次雌伏在她身下的大哥,在她酣畅淋漓的进攻下,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沉吟,不间断的叫喊比任何时日都来得酣畅。
往日梦中的期许并非幻想,他们到底拥有了一份水乳交融的情事。
君不封毫无征兆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