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和小枫一起。”
沉默了片刻,解萦犹犹豫豫地开口:“大哥,我和小枫……”
“大哥知道。”
解萦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些,垂下了头。
君不封哼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萦,仇少侠是当世顶好的男儿,我此前固然犯了不少识人不清的大错,但他这个人,我是看不错的。以前我就说,你们俩有缘,你看,现在是不是应了我的话。”
他的语气轻松,似有调侃之意,解萦闷闷地点头,还是垂头不看他。
比起声泪俱下的控诉,她更怕故作潇洒的安抚。
年轻的大哥固然会眉飞色舞地拿她和仇枫开涮,如今,他的眉梢依然有戏谑的踪影,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血誓,他绝口不提。
此前几个月的相守姑且可以看成是双方心底都期许的迷梦,那之前呢?
那鲜血淋漓的真心,是她用监禁凌辱强行向他掠来的。
他给不了她爱,所以他把自由献给她;她说不够,他只好把尊严赠给她;她还说不够,他只能把性命送给她。
她把他害的不人不鬼,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