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此上道,解萦自然不会辜负他的付出。她莞尔一笑,颠了颠那稍微开始抬头的软肉,手指盘旋飞舞,灵巧地跳到了一个君不封此前从未想过的地方去。
君不封身体一抖,头脑过电一般闪了几个来回,一下明白了解萦的意有所指。他嗫喏了半天,没能说出任何话。他大致猜出解萦所指的腌臜事是如何行事。但不知怎的,他对这档子事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此前间或闪过的晦暗心思也在心底疯狂地招摇生长,不然也不会激得他同女孩说出了这种粗话——他本应知道她不会乐意听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庆幸的是,女孩意外的懂行驱散了他的忐忑,让他难以抑制的躁动也有了归处。但如今的发展……确实一发不可收拾地朝着他未曾设想的方向进发,他不清楚自己即将要面对怎样的对待。
四周很静,他能听到肌理颤抖的声音。
那是呼之欲出的欲望在说话。
君不封的沉默就是许可。
解萦感念大哥给了自己一个并不高明的偿还机会。心里既已拿定主意,她久违地来了干劲,一改平素的颓靡。
利落地穿好外衣,解萦催促君不封也赶快穿好衣物,她领着对方直奔柴房。君不封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解萦在柴房巡视一圈,回过头吩咐他,让他找一个能注水的竹筒。君不封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漏斗,问漏斗是否可行,解萦不可置否,嘱咐他赶紧置备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