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亲热得久了,曾经稀罕的体验也就祛了魅,她已不再去回味肌肤触碰时的温暖,转而专注欲望本身。解萦不否认自己沉迷肉欲沉迷到十分忘我,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大哥不遗余力地侍奉之上。这种陌生强硬的情事,虽然使她难能的通体舒爽,回想起来,还是心情不畅。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轻易被他拿捏,而始作俑者居然还大摇大摆地搂着她,挑她身上柔软的地方又亲又嘬。
解萦越想越气,铆足了力气蹬他挠他,她拧他身上的嫩肉,又狂扇他作祟的孽根。君不封疼得身体抽搐,两眼通红,他竭力压低自己的痛哼,还是搂紧了她不肯松手。两相对望,过往的琐碎依稀闪过,她能看到他支离破碎的微笑。
解萦当下神情一黯,不再折磨对方。
君不封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伏在她胸前,担忧地看着她。
男人眼里浓重的感情,像是要将她的心扉就地烧穿。
解萦已经不会再惊讶大哥对她的深情厚谊了,这不过是对着心脏的又一锤重击。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恬不知耻的贼,她搬空了他的灵魂,把他变得不人不鬼,面目全非,又在还魂后像是没事人似的晃荡其中,坦然享受着他一无所知地照拂。
一度模糊的记忆悄然复苏,她本以为这些记忆早已随着斩断的情缘默默死在角落,可原来,斑驳的细节都可以复现清清楚楚。
大哥有在她强加给他的情事中,获得过快乐吗?
她依然记得那时她的梦。
两情相悦的云雨,男人款款相待。
他是那样的温柔热情,亦步亦趋,坦然承受着她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