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只推说自己与晏宁有要事相商,片刻时间耽误不得。
君不封并不是会多打听他人目的的性子,问了两遍确认了解萦的决意,君不封回房披好了蓑衣,便要领着她去医馆。
解萦直言要他背她。
自从解萦的身体情况开始好转,两人多是并排着结伴外出,君不封再未背她出行过。一夜孟浪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转变,但解萦既然不想与自己扯上关系,他也不能让解萦的清誉因他受损。
听了解萦的打算,君不封愣了片刻,不知自己是否该答应她的请求。
解萦娇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含义无限地冲他眨起了眼睛。
“换作平时,我倒是想走步去见师兄,奈何身体乏力得紧,实在有心无力,既然如此,始作俑者难道不该出出力?”
君不封瞬时红了眼睛,粗喘着让解萦爬到自己身上。
别说是背,他就是爬,也要稳稳当当地把她驮到晏宁面前。
解萦计策得逞,缩在君不封背上得意地笑。她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被突来的疼痛冲淡。她竭力忍耐,避免喉头不住上涌的腥甜脏污了他的外衫,又在哀叹往日近在咫尺的医馆怎地处如此遥远。
两人出发时,尚是晨光熹微,君不封的脚程快,仅花了片刻工夫,便领着解萦来到了医馆外。依他们平日对医馆的了解,除却负责准备餐食的师傅们,其他人应该还在沉睡。哪想医馆这时已经敞开了大门,问诊台前空无一人。
君不封心下奇怪,背着解萦来到了后院,只见乌泱泱的一群人堵在院里,他们大多愁眉苦脸,焦躁不安,原地踱步的样子活像热锅中的蚂蚁。